,缠绵蚀骨。
迟清影方才几乎耗尽心神才勉强蕴生出一缕混沌之气将其安抚,脸色仍苍白得厉害。
此刻见它再度发作,且势头更猛,清冷的眉宇间,不禁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与凝重。
他指间再次凝聚起微光,欲要重复先前的疏导。
然而这一次,那黑蛟却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灵力交融。
它猛地昂首,混沌的金红竖瞳死死盯住那两片淡色的唇,仿佛那里才是它最终渴望的源头。
细长的蛟尾焦躁地拍打着他清瘦的腕骨,力道不轻,顷刻便浮起道道红痕。
下一瞬,它竟顺着迟清影的胸口疾射而上,直扑向那微敞的雪白衣襟,试图钻入更深处。
迟清影下意识抬手格挡拦,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蛟身。却被它猛地一扭,拧身挣脱。
那细韧蛟尾反而就势缠紧他指尖,以不容抗拒的强横力道,将他的手强行按向自己灼热的腹部——
那里,两枚布满倒钩与密刺的器官已全然凸显,惊人的搏动与热度,烫得他指尖一颤。
情潮汹涌,昭然难掩。
“……”
迟清影长指被箍住,被迫感知那处异常灼烫、微微搏动的触感。
他试图抽回手,那黑蛟却缠得更紧,发出一声声混杂痛苦与极致渴求的嘶鸣。
竖瞳中竟浮出近乎哀求的情绪,似是全然被本能席卷。
“呜、嘶……”
它不再满足于温和的疏导。
它渴求更直接、更汹涌的、能彻底抚平躁动的熟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