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钟指针又转动了一圈,窗外月色朦胧,整座王宫静谧宁和。
黑发红瞳的虫族轻轻低伏着,胸膛仍在剧烈起伏,结实滚烫的身躯亲昵地贴着雪砚。
雪砚的视野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白茫茫,脸颊颈侧与胸口小腹都沁着薄汗,莹白肌肤泛着粉。过了片刻,他才察觉到阿利诺正抱着他,轻柔珍重地亲吻着他。
阿利诺并未立刻离开。
虫族的体力极好,他们能够连续五六天不眠不休地作战,也能够完成不间断的跃迁跋涉,遑论是处于亢奋时期的虫族。因此,阿利诺看上去仍未完全餍足,雪砚甚至也能感受到这家伙精神抖擞。
不过阿利诺始终把雪砚的体验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只是温驯轻柔地抱着雪砚,没有擅自做出其他动作。他喃喃道:“陛下,我真的好高兴。”
“嗯,阿利诺,你让我很舒服,我很满意。”
虽然最初有些不适应,雪砚甚至被这大家伙挤得忍不住扑打翅膀,但或许是虫母与雄虫天生契合,雪砚很快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和满足。
雪砚懒洋洋地夸赞:“我也很高兴。”
难得听到这样直白的肯定夸赞,阿利诺飘飘然地又低头亲了亲雪砚。
嘿嘿,虫母陛下满意他的服侍……
雪砚只是瞥阿利诺一眼,就从他荡漾的表情中猜到了他在骄傲什么。
雪砚由着阿利诺抱住自己温存了片刻,放松地缓了一段时间,才在自己的肚皮上摸了摸。
雪砚的神情顿时有些微妙。他现在完全吃饱了。
阿利诺的漆黑尾巴高高翘起,脑海里的想法和雪砚的想法同步了,与此同时,阿利诺还想到了其他的画面,比如……虫母陛下的肚皮不复平时的柔韧平坦,如果掌心覆盖在上面,还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这一认知让阿利诺的激动情绪至今没有消退。
毕竟在那一刻,阿利诺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正在被虫母陛下纵容与安抚——虫族并非是被抛弃的。虫母陛下那样美丽的身躯,却愿意接纳子嗣丑陋可怕的一切。
强烈的被爱着的幸福感几乎将这只虫族击倒。
高大英俊的虫族蹭了蹭雪砚的颈窝,小声问道:“陛下……您还要继续吗?”
“不了……嘶,阿利诺!你乱动什么?”雪砚说着,音量猛地拔高。
他艰难地抬起手,揪住阿利诺略微汗湿的黑发,让这颗脑袋离开自己的颈窝:“出去。再做下去都要天亮了。”
“哦……好的。”
阿利诺依依不舍地离开雪砚,调整坐姿让雪砚抓着自己的手臂坐起来。
雪砚的动作有几秒的僵硬,尤其是察觉到那些在缓缓流动时,更是抿着唇默了好几秒。
阿利诺殷勤地抚着他的后背,捧过来一杯温水喂给他。
雪砚抿了几口,干脆扬扬下巴,指挥阿利诺:“好了,抱我去浴室吧。”
“遵命。”
从床铺到浴室的距离不过几十米,但被阿利诺打横抱起之后,某种微妙古怪的感觉就更清晰了。
好在雪砚很快被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洒落在他身上,霜白的沿着笔直的腿滑落下去。
阿利诺扶着雪砚的腰,掌心搭在圆润的弧度上,为雪砚清洗干净。
说实话,阿利诺很遗憾。
想要与虫母陛下建立更多更深刻的羁绊,想要协助陛下繁衍……这毕竟是雄虫最基本的职责之一,也是他们的本能。
阿利诺垂着眼,动作认真地为雪砚擦拭着,随后抱着雪砚来到浴缸边,让他整个人泡进热水里。
混合了医疗药液的热水浸没身体,酸疼感一点点减退,雪砚舒服得眯了眯眼。他侧过头,就见阿利诺眼里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