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了不知哪只虫的手臂,脚背绷着,微仰着头,肩颈线条利落优美。
“可以,可以了……”
雪砚在星舰关闭航行系统的嗡嗡声中咕哝着,浑身的肌肉都软下来。
奥希兰德的一只手还搂着雪砚的腰,那只布着薄茧的手松开雪砚。
高大的雄虫低着头,仔细吃掉了虫母陛下给予的东西。
“妈咪,您看,我也让您放松了的……我也想要奖励,可以吗?”
塞洛斯也缓缓收回手,低声央求着。他把手指上的水迹擦干净,那张冷峻的脸仍带着淡淡的翅膀印。
他眼里有着极度的痴迷与怜惜,有对奥希兰德的阴暗嫉妒,以及那么一丝不安自卑。
“妈咪……妈咪。”
“可以。”雪砚慢了几拍侧过身子,搂住塞洛斯的脖子和他接了个吻。
而在这时候,雪砚的大脑终于迟缓地重新运转,开始处理刚才接收的各种信号,包括子嗣们对他的温柔承诺。
雪砚眨掉睫毛上缀着的生理性眼泪,轻声回答他们俩的表白。
“我知道的。”
他一直都知道虫族们热烈地爱着他。
“我也很爱你们。”
……
搭载虫母陛下的星舰抵达港口后,在原地停留了数十分钟才打开舱门。没有虫族对此有怨言,他们只是无声地守卫与等候着。
房间里,雪砚在短暂休息过后,被两位军团长伺候着换上整洁得体的衣服,恢复了平时端庄矜持的冷淡模样。
房间里的空气循环系统被调到了最高档,勤勤恳恳运转了十来分钟,勉强在开门时没有什么明显的气息。
只不过雄虫对于虫母陛下的一切都非常在意且敏锐。就像门口等候着的那位骑士长,他很清楚刚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在虫母陛下对他开口时就明白了,嗅到陛下的气息时只是完全确定。
毕竟他也曾用双手为陛下服侍过。
骑士长压下对那两位军团长的嫉妒,对雪砚说:“陛下,尤尼蒂星到了,悬浮车已经在星舰外等候。”
“好。”
雪砚往前走了几步,脚步顿了顿,朝他的骑士长招了招手。
这位任劳任怨的骑士长立刻过来,然后……得到了雪砚一个短暂的亲吻。
骑士长:“!!”
几分钟后,骑士长被雪砚拍了拍肩膀,飘飘然地在军团长们的幽幽目光里退到旁边去了。
回到熟悉的主星王宫,雪砚又休息了两天,因为发情期持续时间过长且不稳定带来的后遗症才完全缓解,不再感到疲倦。
雪砚因为这趟短途出差离开主星好几天,又再次进行群体精神力链接,毫无保留地分享了过往。
这件事之后,虫群对雪砚的保护欲再次提升,实现了顶峰之后还有顶峰。
也幸亏联盟使团已经离开虫族领域,不然他们出门都要被反复检查五遍以上确认无危险才能放行。
而雪砚在休息足够之后,总算是要实行群体安抚计划了。
……
十一月,尤尼蒂星已经进入初冬季节。室外气温有些冷,但参与第一批安抚的虫族们都火热无比,早就做好准备。
虫族们按照雪砚的指令抵达了安排好的地点,高等虫族们根据自己的习惯选择使用人形或是本体虫型。
在安抚过程中,雪砚身旁没有簇拥太多的虫族,只有身为雄虫兼科研所所长的菲洛西斯陪同,他再次仗着自己有储备丰厚的医学知识,留下来协助雪砚记录数据,以便之后的安抚能够更合理有效。
一切准备就绪后,雪砚就对他选出来的这批虫族同时建立了精神力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