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外景。
雪砚坐在塞洛斯那条灰白色尾巴上,闻言看了看窗外的茫茫宇宙。
舰队航行好几天,已经基本离开了联盟领域,这里是一片无主的蓝紫色星系。雪砚在摇晃中问:“那为什么没有攻打下来?”
“因为这片星域有很多变异虫类,您是我们的虫母陛下,不是那些生物的。”
“哦……我本来就只要你们就足够了。”雪砚嘀咕着,揪了揪塞洛斯的尾巴尖。
有这条灰白色尾巴辅助,塞洛斯的手不需要托着雪砚的腿,那双手便落在了雪砚的腰肢和脸颊上,粗糙指腹不断轻抚着。
在这几个小时里,雪砚把完全的偏爱都给了面前这只虫族。
他们宛若世间的寻常爱侣,说着甜蜜温存的话,在不断的愉悦中接吻。
“妈咪,妈咪……是我第一个喊您妈咪的,对吗?”
“嗯。”雪砚点头,语速稍微慢了一点,“在那次之前,你们只是喊我陛下。”
直到那天,这只失控的虫族抱住了雪砚,循着本能喊了一句妈咪。
孩子满心欢喜地喊妈妈,这有什么不对呢。
于是,雪砚就这样纵容虫族们增加了这个称呼,直到现在,允许虫族们以各种亲昵的称呼来喊他。
“总之,我是第一个。”
塞洛斯低着头,亲吻雪砚的额头和眼尾。灰白色的尾巴紧密地缠住雪砚,冰冷的外骨骼鳞片贴在雪砚的腿上,尾巴尖蠢蠢欲动地抚着那柔软细腻的肤肉。
“我是被您孵育而成的,我本来就该这样喊您的,妈咪。”
干燥粗糙的手心贴在雪砚的肚皮上,温柔的吻慢慢落在了雪砚心口。
雪砚不由得想起了最初那段认真孵蛋的时光。
雪砚恍惚地想。
他当初,是不是就这样哺育他的孩子们的?
他前两天还在想,血液并非唯一的影响途径,他还有更多的可以奖励给子嗣们的东西。
比如虫蜜。
好像快了,快了……
“塞洛斯,我好像……”雪砚仰起脸,肩颈拉扯出利落优美的线条。
“妈咪,宝宝,你不舒服吗?”这只雄虫取悦服侍的动作稍稍放缓了,“需要停下吗,陛下?”
“不。”
雪砚短促地呼吸几下,只是摇了摇头,给出截然相反的指令:“不需要停下。塞洛斯,拿出你所有的技巧与力量,展现出你作为军团长的能力,继续……继续让我高兴。”
没有哪只雄虫可以拒绝这样的要求。也不会有虫族拒绝虫母陛下的命令。
雪砚顿时需要紧紧拽住那截尾巴尖,才不至于让自己被晃得东倒西歪。
某种熟悉又陌生的清甜气息在卧室里逐渐变得浓郁。
塞洛斯浑身的肌肉隆起夸张的线条,铅灰色眼睛不知何时变为了复眼的状态,在眨动间闪烁着细碎的粼粼波纹。
“妈咪。”
雪砚仰着头,脖颈修长优美,锁骨盛着一滴晶莹的汗珠。
他的腰向上抬着,胸口也随着腰腹抬起的弧度而一览无余。
雪砚的身形单薄,完全不是雄虫们那样雄健结实的肌肉线条,也没有夸张的胸肌。
他的肩颈到胸腹的线条都是优雅完美的,纤细单薄,却因为完美的比例和皮肤的白皙柔韧,让他看起来极具锋利的力量感。
而在肩颈到腹部之间的线条也不夸张,只是稍稍起伏,再往下就是一把窄窄的细腰。
他的皮肤太白了,视线落在任何一处都是晃眼的白,在灯光下带着某种莹润细腻的质感。
“陛下,陛下……”
上半身四周的空气仍是干燥的,至少在下沉气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