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点痒,只含着气嗯了声。
她手上现金都投到饮片厂了,只剩一部分为设备尾款预留的备用金,花满山那边虽有盈利,但小网店一月纯利不过五位数,还要分一半人员工资和另一位合伙人,她能拿到手的,加上备用金也只够买一半的药材……
迟满攥着昨晚得来的名片,把上面烫金的三个汉字掐的满是褶皱。
嗓子发痒,咳嗽了两下,又觉得燥热得慌,把大衣扣子解开。
她终于下了某种决心,把名片往桌上一拍,准备过马路,但刚起身脑袋一阵眩晕,只能勉强扶着雕花椅背缓了阵,视野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撑伞朝她走来。
迟满眨眨眼,疑心是自己看错了。
又眨眨眼,那个身材修长、面容俊秀的男人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眼有倦意,像是一夜未睡。
“满满,怎么在这里?”他柔声问。
迟满刚要开口,又咳了两下。
何煜见状,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俯身,极自然地用自己的额头去碰她的。
迟满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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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对面。
黑色轿车在那里停了有一阵了,副驾驶的助理看一眼手表,扭头提醒后排男人的行程安排。
商临序没说话,捏着手机,摇下半扇车窗。
等坐在街角咖啡厅的人来求他。
他耐心蛰伏,看她如何踌躇,如何蹙紧眉头,又如暗下决心一般地站起身。
商临序坐正身子。
恰赶上路口红灯,车道排起了长队,挡住了他的视野。等车流疏散时,他等的那女人身前不知何时站了个年轻男人。
他皱了眉。
下一秒,他看到那男人低头似要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