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平淡无奇,还缺了一半,咂摸不出半分可看之处。倒是脖子仰的有点酸,还有点冷。
花衬衫揉了揉脖子,看一眼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笑意的男人,“有那么好看吗?对着个月亮傻笑?还特意把我叫出来?脑子坏啦?”
商临序慢悠悠喝酒,没理他。
“没事我走了,我媳妇儿催我回去呢,小祖宗又闹了——”
说到一半,花衬衫注意到吧台上的玻璃罐,乐了,“嘿,以为你叫我来泡妞,结果搁这泡起酒来了。”
他低头研究,里面泡着山参、枸杞几味药材,看卖相都是好货。
打开罐子,酒香浓烈,五十八度的白精酿,他家最顶的系列,拿来泡中药,浪费。
“怎么,年纪轻轻,还没结婚,就身体不行改喝药酒了?”他舀来尝了一口,呸一声直接吐出来,“不是……这这,这也太难喝了,哪来的啊。”
商临序终于睨他一眼。
花衬衫是他发小顾平。家里开酒厂的,从小在酒桶里打滚,唯爱美酒与佳人,可惜英年早婚,与佳人无缘,美酒在相妻教女之余偶尔可尝。
“刚泡的,拿回去,泡好了看看怎么样。”
说完,他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
顾平啧一声,“怪不得这么难喝……不是,你这是打算跨行投资药酒啊?那哥们儿你可找对人了,我尝尝,回头告诉你。”
拎着坛子美滋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