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很认真地盯着他,其中诚意不似作伪。
商临序轻笑一声,“不有违道德的事,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迟满拉响警报,想要离他远点,但刚有动作,就被他抬腿逼进电梯。他视线不疾不徐地在她唇珠顿了下,复又转回,“迟满,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怎么敢跟我谈条件?”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阖上。
迟满头皮发麻。他挨得实在近,气息就拂在她头顶,鼻尖全是他身上冷冽的香根草味道混杂一点酒气。
这副状况比上次在云华的电梯里,更容易失控。
从前他们常常以酒助兴,微醺状态最是缠绵。
而电梯最终通往的是他的家。
非常危险。
“c,ciel……”迟满紧紧攥着轿厢扶手,“你不怕ciel——”
“你再提一句别人试试?”他打断她,拇指不轻不重地揉着她唇瓣。
迟满条件反射似的一口咬住他指尖。
“见一次咬一次,属狗的?”
她含糊囫囵着:“兔,唔…兔纸直了也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