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坐在不远处跟小边牧玩网球寻回的那位,点了点头,“好。”
她挂了电话,走近了才见他狠狠捏着一只网球,掐的指尖泛白。
“你在干嘛?”
“克制嫉妒心。”
“……”
迟满决定不搭理他的胡言乱语,她整理好外套,说何煜一会儿来接她。
商临序眉头一蹙,“那我呢?”
“随意。”
谁要管他??
迟满说完径直去了洗手间,再回来时,何煜已站在了球场门口。
她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她没想到何煜所谓的“附近”,仅有两分钟的距离——几乎只是从大门走到球场入口。
她眉头微沉,目光悄无声息地往场间一扫。商临序消失的干净而彻底,连他刚才饮过的空水瓶都被收走,只剩球场的边牧懒洋洋地趴在球框旁。
何煜注意到她的视线:“在找什么?”
迟满直直盯着他,“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网球场离机场不近,跟家不顺路,跟晚宴地点也不顺路。他怎么会正好在附近?
何煜坦然一笑,“晚上没联系上你就看了下定位。”他瞥到她右手护腕,“手怎么了?”
迟满简单解释两句,何煜忽然问:“你刚才在跟谁打?”
她被问烦了,想也没想,“跟狗。”
旁边含着球玩的边牧汪一声。
何煜不说话了。
迟满去更衣室换衣时,才看到手机商临序临走前发的消息:「我先走了,现场已收拾好,他没看到。勿回。」
迟满气笑了,什么勿回,简直欲盖弥彰,真跟他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神经!”
她把运动服和鞋子的钱连同网球场的费用一起转过去,再次把人扔进黑名单。
快走出网球场时,迟满说今晚要去苏姗山那儿住,“山山说vc有点不适应,晚上闹,我去看看。”
何煜抿唇片刻,轻叹口气,很耐心地帮她整理围巾,“满满,别跟我赌气。”
“没赌气呀,”迟满惊讶,“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不是?”
何煜叹气,“抱歉,那会儿我在飞机上——”
“但你今天回来也没提前跟我说呀。”
他声音低了下来:“满满,我只是……只是没有安全感。”
“那我呢?”她后退半步,“你家里到底什么事?今天去哪儿了,又为什么忽然跑回来,还直接找到这里?”
她声音不大,语调也称得上平静,但在一起这么久,她还从没跟他讲过这样重的话。她的耐心快要在今晚磨平了。
何煜怔然半秒,“我是怕你多想,但都已经处理好——”
迟满轻声打断他,“我现在不想听解释。”
其实他做了什么,隐瞒了什么,现在都不足以让她生气,刚才抛出那些问句,也只是想将他的话堵回去。一个小时的运动将她负面情绪发泄的彻底,但后面何煜的17通未接来电和悄无声息的到访,让她很不舒服。
如果她没接最后那通电话,他是不是就直接闯进来了?以捉奸的架势。
她用眼神无声询问。
何煜神色和缓下来,“好。我送你去苏姗山那。”
夜里,雨裹着雪簌簌往下落。
洗过澡后,迟满正准备睡觉,苏姗山不知从哪听说了在7-art晚宴上的事,抱着vc冲到客卧。
“这事何煜不知道?!”苏姗山气的声音发尖,“你怎么也不跟他说?”
迟满摸摸vc被吓到的小脑袋,更没敢提何煜其实是回家相亲,“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苏姗山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