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会限制我自由,还能做什么?”何母说完一叹,“小煜,我只希望你能开心,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何母声音低了下去。
迟满刻意放重脚步,等她进门时,母子二人已经转了话题,何母邀她去家里吃饭,迟满这次没推脱。
何煜家在郊区,一个独栋的大院,周围是大片草地,冬天虽干枯着,但人工湖结了冰,在阳光下亮莹莹的,很是好看。
何父晚上有饭局不回来吃,因只有三个人,他们便在小餐厅用餐。
入座时佣人说孟小姐来探望,何煜眉头极轻地皱了下,还没说话,何母已经让人将她引进来了。
“伯母,身体怎么样?今天刚知道您住院了,怎么这么快就回——”
孟疏棠看到迟满,笑容凝滞一瞬,但很快恢复。她将手中礼品递给佣人,带一点疏冷地扫向迟满。
何母招手叫她过来坐,正介绍迟满时,被孟疏棠浅笑着打断,“阿煜之前带她来见过我们几个。”
这话说的有趣。迟满低下头,懒得搭理。
孟疏棠却一直盯着她,“前两次见面,一直觉得眼熟,现在才想起来,我们是不是在novacb见过?”
novacb是纽约名声很差的俱乐部。不过从前好像还真去过。
迟满眼皮一抬,“是吗?”
孟疏棠却转向了何母,“没想到几年过去,迟小姐变得这么乖巧,那会儿她跟着——”
“疏棠。”何煜微笑着打断她,“上次你找我要的资料,已经拿到了。”
他直接往书房去。
孟疏棠有些错愕,还是跟去了。
门一关,何煜便笑容全无,“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迟满之前是做什么的吗?”孟疏棠正义凌然,“说好听点是野模,圈子里谁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就是靠出卖身体往——”
“孟疏棠!”何煜打断她,字几乎是从喉头深处咬出来,“我是不是说过,到此为止?”
他表情阴冷得骇人,孟疏棠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吓得脸色发白,她咬了咬牙,“所以你这些你都知道?”
见何煜默认,孟疏棠失笑出声,“何煜,你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那我呢,我算什么?是我哪里不够好哪里不如她,让你三番五次推托家里的安排?”
她说着步步逼近,何煜眼眸微垂,用目光在二人之间划了条楚河汉界,见她停下,他才轻叹一口气。
“疏棠,你这么生气,是因为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选了一个身世不如你的女人,让你觉得太过挫败了?”
孟疏棠被戳中心思,脸色由白转红,但很快就恢复了理智,冷笑一声,“何煜,你们之间用不着我来插手。前段时间在7-art晚宴上,你知道最后给迟满救场的是谁吗?”
何煜眼睛眯起,“你对她做了什么?”
孟疏棠错愕,“她居然没告诉你?也是,别的男人对她英雄救美,她怎么敢告诉你?”
他沉下脸缓缓问:“什么意思?”
孟疏棠调出手机相册,“之前我还奇怪,ciel为什么突然出现。你猜猜,商临序跟迟满在纽约,是什么关系?”
何煜死死盯着商临序、ciel和迟满站在一起照片。
“删掉。”他说,“不要让我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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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这边,何母轻声细语地同迟满说起何煜跟孟疏棠之间的事,并没避讳之前两家人要撮合的意思,同时也很郑重地说,她最支持何煜的态度。
迟满微笑应着。
她智齿又开始隐隐作痛,吃的并不多。
席间无酒,配的水晶葡萄自流汁,香甜微酸,每每快要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