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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声问:“想亲我吗?”
话音未落,她的唇已经贴过来了,轻轻咬他一口,舌尖不请自入,商临序轻柔地回应,任她在口中玩闹,只偶尔在她喘不过气或力竭时稍作引导,间或含着温柔的吮吸,但很快彼此都不满足这样缠绵,最原始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
迟满瘫软在他怀里。
她身子本来就软,醉酒时更是烂成一团,商临序用一只胳臂搂着才不至于让她歪倒在盥洗台。他拨开她两腿,将人更亲密地带向自己。
迟满哼哼唧唧,像在海中终于抓住浮木似的,腿很自然的缠在他腰间,今天她只穿一条薄西裤,很容易蹭到他。压了一整晚的欲望彻底抬头。
商临序喘息很重,但亲的很克制,比以往都温柔,但她还是受不住,呜咽着,舒服时用牙轻轻地磨,吻太深了就直接狠狠咬他一口。
喝多时跟她接吻就是这样,舌尖的刺痛让商临序清醒了些。
他低声哄着,在迟满要窒息前,松开了她。
“嗯……?”她脑袋歪倒在他掌心,似乎对就此停下不大乐意,“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