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所以就直接结婚?”
“用一纸婚约换落栗山,你不亏。”
“哈!”她低头笑了,从呵笑到大笑,果然是商人,明码标价,“商临序,对你来说什么都是利益,什么都可以交换,对不对?”
她笑到眼睛都酸了,她笑他不懂爱,她笑他只有利益,只知拿钱交换,她最后笑自己可悲可笑。她下定决心,决不能因为一时困难答应这种利益婚姻,葬送头婚。
接着他们又吵了起来,从树的这头吵到那头,再吵回来,大多数时候是她在质问,商临序近乎冷漠的态度分析利弊,有时候把他惹急了,会逼问她心底的想法。
她只强调绝不会同他结婚。
“是吗?”他凝着她的眼睛,最后一次追问。
是的!她心里这样答,张口却是:“好啊。”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迟满先反应过来,冷笑,“怎么,我答应了你又要反悔了?”
该死的嘴,她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
“你确定?”
这人真有意思。不答应的时候逼着问,答应了又摆出一副公正客观的模样,绝不会逼她违背心意。
她气不打一处来,“别等我反悔。”好像知道这股上头劲过了之后一定会反悔似的。
话音刚落,手腕被他拽住抱回车内,下一秒一式两份的婚前协议塞到她怀里。
“签字。”
迟满看也没看,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落款处他已经签字盖好章。她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脑海里又冒出一个声音:试试看,就试试看他到底能坚持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