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一进大厅,就有管家过来,刷卡将她送进电梯。
很快到达楼层。
迟满在门前定了三秒,才用指纹解锁。
门一开,cub就从客厅另一头喵呜着蹿过来,围着她喵呜喵呜,呼噜呼噜,蹭啊蹭。
“哎呀谁家小猫咪这么热情?”迟满心情大好,抱起它亲了两口。
商临序不在,不用担心他又拿什么失踪的母亲、消失的母爱话酸她,她放松地揉着它小肚子,“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嗯?怎么这么香香?比你那臭脸daddy招人稀罕多了!”
她换了鞋抱着cub往里面走,一面吐槽商临序,说他小气,惯会吃醋,动不动就跟个花孔雀一样到处招摇,恨不得在她所有异性朋友面前展示那婚戒。
说到这她顿了下,重重一哼:“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他戴?”
话一说就收不住,又说他才是双标,不准她跟别的男人走得近,自己却和漂亮姑娘眉来眼去。
她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恨不得借着酒劲把心底所有不快都倾吐干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怨气,且越说越气,越气越委屈,越委屈说话的就越不讲道理,一开始还只是嘟囔,后来就成了忿忿不平地放狠话。
“不就长了张帅脸有几个臭钱吗?哼,要不是被人威胁谁会赔进去头婚?”
一提起这个,她更气了,“谁稀罕!!还一周睡四——”
猛地脊背发凉,迟满回头,对上一双幽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