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都没给我。”
她语气平淡极了。
要不是她在神悦楼下看到他被带走,要不是她找ciel问明情况,她也只能在家里干等着,什么都不知晓。这种被蒙在鼓里瞎担心的感觉,很不好。
“我们不是夫妻吗?”她自嘲一笑,“可为什么神悦出这么大的事,你却不告诉我,因为我不像其他人一样能帮到你,是吗?”
“不是这样。”商临序眉头紧蹙,停顿了两秒才继续,仿佛在解释一件很没必要的事,“神悦只是我做的一场局,没必要让你担心。”
“这样吗?”迟满点了点头,“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商临序被她这副态度气的沉了下眉,很快又克制住怒气,低声说,“蛮蛮,别这样。”
他说着伸出手要抚她胳臂,被她偏着身子躲开。
这时她手机屏幕亮起,跳出他被带走配合调查的新闻。
商临序沉默了下。
迟满把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站在我的角度和我掌握的情况,跟我离婚是你最好的选择。”
商临序太阳穴砰砰直跳,“你能拿什么补偿我?”
“条件你提,只要跟情感还有性无关。”
他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不怕我叫停落栗山的项目?”
“你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叫停规划局的重点项目?”
商临序这次真气笑了,他怎么又被她耍弄了?他撕碎她拟的那份协议,“离婚,我不同意。”
迟满盯着碎纸片,真不可思议,他们之间怎么就从连朋友都称不上,直接发展到离婚了?
她前几年反复在想,如果当初没接受商晏华的条件离开他,或是当初把商父来找她的事告诉他,结局会怎样?
可现在,曾经连设想都觉得太过异想天开、缥缈梦幻的事切切实实发生在她身上。
妄想成真,她却没觉得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