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见女仆哑口无言,伊尔迷反问,为何之前可以,服侍他沐浴之后就不行。他和先前有什么区别。

    有啊!多养了只雕啊!还是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那种!回想起不大美妙的记忆,舒律娅真恨当时太过震惊以至于看得一清二楚的自己。

    年长于大少爷的女仆,脸色乍青又红,堪比打翻了调料盘。

    明知故问的伊尔迷见状,轻慢地捋起耳边垂到大腿的长发。

    若无视他两臂发达的肌肉和八风不动的下盘,人的确是挺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人形象,也很符合舒律娅失忆前的审美。

    第一印象害死人。

    纵然舒律娅明确了自己侍奉的大小姐,其实是一位大少爷的现实,在很多方面,她依旧会无意识地将对方看做位处世冷淡的少女,不自觉地迁就、亲近。

    服从乖顺的模样,正中控制欲强烈的伊尔迷下怀。

    分类是操作系的念能力者,对人、事、物的操控,擅长、青睐,乃至于至爱,不论是躯体或精神,都要大包大揽,尽入胸怀。

    对揍敌客家族的成员而言,只有他们要不要,没有能不能。

    舒律娅自认为讲清楚、捋明白,当事人则玩着她的手指头,无可无不可地应着。

    到了睡觉的时间点,仍是自如地打开她的房门,抱起人,回到自己的寝室安睡。

    “我有哪里没说清楚吗?”被放到床面,背部陷入软塌的舒律娅不解。

    “清楚了。”伊尔迷利索地解开女仆的衣扣,对她说:“双手上举。”

    切换为傀儡形态的女仆,毫无迟疑执行了命令。她的手臂刚举起来,盖到胯部的上衣就被拉到了头顶,然后整件脱下来,换成他喜爱的睡裙款式。

    女仆咸鱼打挺的反抗,被伊尔迷强劲的手腕尽数镇压。

    她高举的手腕被按在床头,腰部被摁在靠枕前,两腿打开,塞进了大少爷的下躯干。

    没有聚焦的眼神,倒映出大少爷俊美的面容。几缕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顺着她的脸颊,爬到她的肩胛骨前,极致的墨黑映衬着不见天日的白,是本该溶为骨血的两种色泽。

    伊尔迷拉起人,坐到自己怀中。给人半翻了个身,窥见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若不能折断它的翅膀,严严实实地拢入手掌,它就会抓准时机,高飞远遁。

    两人同样漆黑的秀发缠在一处,像下起一场暗无天日的瀑布。衬得女仆的腰更细,背更白,势均力敌的反色使他不自禁俯下身,亲吻她的蝴蝶骨。

    “适当的害羞能增添主仆情趣,放了量则过犹不及。”

    随手换了舒律娅睡衣的伊尔迷,轻声训诫。丝毫没有顾虑劳务了一天,夜晚还得陪床的女仆心情。他刮了下舒律娅鼻子,像逗弄一只上了心的宠物。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侧,虚虚地搭着,“再撒娇就不可爱了,睡觉吧。”

    谁撒娇啊。

    伊尔迷少爷听的和她说的,不是同一番话吗?

    面对面交谈,还能出现第三方传递信息有误的情况?

    舒律娅不明白为何两人总是沟通不成。

    次日,舒律娅趁着正午,青天白日,大家脑子都清醒的情况下,和大少爷谈了二人共枕的问题。

    这是不对的,男女三岁不同席……又是奇奇怪怪的,没听过却蹦出来的陌生句子。总之他们两人应该分开睡。

    伊尔迷听了,没听进去。

    或者说听进去了,单按他理解的方式,过滤掉杂碎的词汇,只筛选、重组出自己要听的句式。

    是在恃宠而骄啊。伊尔迷理解道。

    光晚上跟他一同安枕尤嫌不够,大张旗鼓地宣示着自主权,进一步要求中午也要同他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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