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游玩的空间,观察它活泼好动的行为就会发自内心的喜悦。
伊尔迷不同。
他会剪掉猫咪进食的舌头,用钳子挖断爪子上的血线。让它失去生存的基本技能,只能仰赖自己生存。要它频繁吃苦受罪,只能在他身下苟延残喘。
“现在能了解了吧,你压根没有交朋友的权利。承认吧,你就是个朝三暮四的性子。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接纳得了你。”
废人废人废人废人废人废人废人废人……
谁?
苏西,还是她?
舒律娅控制不住地痉挛,亦不能厘清肌肉挛缩的理由。
理解不了的讯息太多太多,枯枯戮山也好,大少爷也好,所有人判断是非的标准也好,难得有个交流的对象,也要惨遭被剥蚀。
皮表泛着冰山倒灌的凉意,似有孤魂野鬼在跟旁一口口吹气。舒律娅的心悸一阵一阵,每发作一次就引发脑袋的眩晕。
她的胸口重得喘不过气,越想要呼吸,就越吸不进空气。最终迫不得已瘫倒在地,四肢飞速麻痹。
女仆的身躯软倒在地面,无规律地抽搐。转动不了的眼珠倒映出一只手,按在她的额心。
是急性焦虑引发的生理不适,病名为过度呼吸症候群。
“你看,朋友只会给你带来妨碍,对你半点益处都没有。”这种症状要怎么治疗来着?伊尔迷歪着头,与她越凑越近。最后顺从内心的想法,撬开她微张的口。
本应源于施救的行动,在长驱直入下,迷恋于口齿交缠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