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事情。每次她去并盛的时候,织田作之助都会被压着过来向她道歉。
太笨了。这种事哪有次次道歉的?弄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可以安排他做我的保镖?”
不愧是她的丈夫。脑子就是灵活。
千代点了点脑袋,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了。
“横滨的情况和西西里不同。桔梗的报告显示,他只是镇压了明面上的反对派。至于暗地里的那些人,他实在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揪出来。”
毕竟桔梗不是港口afia的正式成员。而且他也不可能被借调到丈夫的手下。
密鲁菲奥雷的云之守护者,能让她借用一段时间已经是白兰能够给予她的最大帮助了。再多的帮助,白兰的确可以给,但是千代并不想要。
“林太郎,密鲁菲奥雷是我现在的家族。白兰是我的哥哥。你不应该让现在的港口afia借助密鲁菲奥雷的太多力量。你要着手培养忠于你的部下。”
千代摩挲着丈夫的面颊,慢慢将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复述给对方:
“一个组织的核心成员,必须是由首领本人亲手提拔上来的。也必须是绝对不可以背叛首领的。”
“嗯!我知道。”
夫妻二人如同回到了大学时光。只不过补课的老师从森鸥外变成了森千代。
千代的话语还在继续:
“像尾崎红叶、织田作之助,还有等会向你介绍的中原中也,他们忠于的人是我。我即是你。换句话说,他们可以被你纳入你的核心成员之中。”
这句话落地之后,千代便跌入了丈夫的怀中。她知道丈夫在意的是什么,所以她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我即是你。但是林太郎,你不能是我。我会向他们下令,他们是我为你准备的尖刀。他们的效忠对象会变成你,森鸥外。”
“我不要。”
宛如撒娇的话语出现了。这一回,千代难得露出了强势的一面:
“不要也得要。有力量不用是白痴。男人的强大是最好的聘礼。我们还没举办婚礼呢。你难道不想让我的所有亲友真正承认你?”
回应她的,是丈夫的轻蹭,以及一句稍微带了点颤抖的应答:
“好。”
“这
样才是我爱的林太郎。”
千代又顺了顺丈夫的后脑。长长的发丝穿梭于她的指缝,也带来了她的声音:
“林太郎,你并不是觉得我的行为伤到你的自尊。你只是在担心,万一你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我的身边没有能用的人该怎么办,对不对?”
“我真的……”
冰凉的液体顺着千代的脖颈落入她的衣领,又缓慢向下滑落。
她在这个过程中听见了丈夫的不自信:
“千代,我真的值得吗?万一,万一我控制不住,伤害了你,你到时候要怎么办?你把能给我的都给我了啊……”
这是真的。
千代闭上了眼,默默地数着自己替对方做出的事情。大致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千代重新开口:
“笨蛋。你也将你能给我的都给我了呀。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我只怕我没有给你更好的。”
她在少年时看过一本书,书中的内容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有一句话留在她的心中,并时常遭到她的质疑。
【爱是常觉亏欠。】
年少的沢田千代并不理解这句话。她一点都不觉得哥哥欠自己什么,也不觉得里包恩欠自己什么。
而且,他们两个人那么厉害,也不会有什么需要的。
现在的她理解了这句话。
“林太郎,我只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好呀。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