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哦?你的意思是说……朕平日对太子不好?不够体恤?所以他才需要从你那里寻求‘体恤’?”
李承乾是他与观音婢的第一个孩子,是大唐的储君,是他寄予厚望的继承者,他恨不得将其拴在裤腰带上亲自教导,在辅臣人选上也可谓是煞费苦心,精挑细选,说他不尽心,他可是会生气的。
李摘月一听这大帽子扣下来,连忙摆手,表情更加无辜:“没有!绝对没有!贫道绝对不是这个意思!陛下您对太子殿下那是没得说,天地可鉴!”
李承乾也赶紧帮腔:“阿耶,您误会了,小皇叔绝无此意。是儿臣自己想做些事情,活动一下筋骨。”
哼!”李世民故意扭过头,不去看他们俩,转而向长孙皇后“告状”,语气那叫一个委屈,“观音婢,你看看!你看看他们二人!如今联合起来有多过分!居然这般一唱一和地‘嫌弃’朕,好像朕是个多么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