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乾思虑不周,用词不当,差点连累了王叔,是承乾的错。”
李摘月看他这样,又有点心软,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教导”:“总之,太子你记住,作为上位者,以后就算……呃……真要干事的时候,也得有点担当,别老想着推卸责任。这样,才有人敢真心实意地替你出主意,想办法,懂吗?”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怪,仰头望着屋梁,佯装悲伤地长叹一声:“唉!贫道也不图你将来有什么报答了……只求万一……万一事发了,陛下雷霆震怒的时候,你千万别把贫道的名字说出来! ”
李承乾:……
您这还不是亲口承认咱们干的是可能惹怒阿耶的“坏事”吗?
纪峻:……
李承乾努力忍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笑意,脸上却摆出一副更加诚恳的表情:“若是……若是孤愿意再拿出如今东宫所剩珍宝的一半,可能请动晏王叔……亲自出山,主持大局?”
李摘月犹豫了一下,“……这……这个嘛,你现在东宫的家底,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以前的一半了吧?这一半的一半……听着怎么这么像刚才贫道开玩笑说的那个?”
主要是她话已经说出口,人也鼓动完了,现在想完全撇清干系,好像也确实晚了点……
李承乾点头:“正是……晏王叔,可愿意答应?”
李摘月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义正词严地一摆手,“嗯……不要! 贫道帮你,是看在情分上,不是为了这些阿堵物!”
若是之后事情爆发,李世民知道她拿了高酬,怕是真要爆炸,再说看李世民头疼,本身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
李承乾听完这番话,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激烈激荡,一时之间,竟失语了片刻,不知道说什么好。
旁边的纪峻更是听得眼眶发红,声音都有些哽咽,忍不住道:“晏王殿下……太子身边若是能多几个像您这样的人……他……他该过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