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用帕子给他拭泪,动作轻柔却让李泰不敢再造次,“陛下息怒!青雀,你且慢慢说,究竟所犯何错?若真是你的不是,好生向你阿耶认错便是,若另有缘由,也好让你阿耶与我知道。”
她语气平和,即为偏袒,也未指责,话虽是对李泰说的,平静的目光却看向李世民,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李世民:……
观音婢往日总是说他溺爱孩子们,她真该好好反省自己才是如何护犊子的。
李承乾则立在一旁,时刻准备在父母之间转圜,或是在必要时“管教”一下弟弟。
李世民余光一瞥,“青雀,事情是朕来说,还是你来解释?”
“……”李泰缩了缩脖子。他倒是想辩解,可阿耶这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想到此处,他委屈地瘪瘪嘴:“阿耶怎么说都好,儿臣……儿臣又不能违逆您!”
“呵。”李世民轻嗤一声,见他此刻竟又不怵了,不禁摇头。他倒要看看,等观音婢看了杨恭仁的奏疏后,是否还能这般护着他。
李泰被他看的心头发毛,不过还是努力控制脾气。
至今为止,只是杨思训那蠢货的口供,他咬死不认便是。
李世民将御案上的奏疏拿起,递给长孙皇后:“观音婢,你自己看看。此乃洛阳都督杨恭仁呈上的请罪奏疏。”
“杨恭仁?”长孙皇后先是疑惑,随即想起杨恭仁现任洛阳都督,而李摘月方才从洛阳归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