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一个姑娘,竟然冷心冷情到这种地步。
秀儿看得手心发凉。
她原本还觉得郎君对昭昭有几分特别,没想到真出了事,他是最漠不关心的那个。
天一黑冷风就嗖嗖地吹,张灵惠精神有些不济,头枕在秀儿肩膀上,昏昏欲睡。秀儿叫醒她,从里间拿了绒毯给她披上,两人依偎在一起,俱沉默着没说话。
冷风呼呼地吹,又过了许久,秀儿低声道:“快到亥时了。”
张灵惠两颊吹得泛红,吸了吸鼻涕道:“再等半个时辰吧,那杀猪匠也出去找了,不行……就只能报官了。”
两人不约而同噤声。真到了报官那步,昭昭的名声算是毁了。不到万不得已,她们宁愿私底下找。
有杂乱的奔跑声在墙壁外从远到近传来,张灵惠困意顿扫,期望地望向门口的方向。
秀儿也伸直脖子看过去。
门板被人拍响,带着某种急躁,在夜深人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眼前一亮,立马过去开门,然后便看见昭昭满头大汗,发丝凌乱,不过一天的功夫,憔悴得像霜打的茄子。
昭昭看见两张熟悉的脸,眼眶发热,直直地扑进两人怀里,哽咽道:“夫人,秀儿,我再也不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