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吗?”
猫终于下定决心跑过来,殷切蹭她的腿,同一时刻,沈执川放开手臂,只轻摩挲了她的腰肢一下。
她光着腿,猫的毛发又软又痒,却好久才转过神,蹲下摸了摸它的头。
沈执川从袋子里拿出罐头,勾着拉环轻易拉开,放在阮愿星手中。
而这种罐头,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气,也许需要开罐器才能成功。
她害怕指尖勒紧拉环的钝痛,更怕锋利的边缘可能带来的刺痛。
阮愿星捧着罐头,一点点蹲下,将它放在地上,猫连凑过来,迫不及待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尖,发出细小的啧声。
金枪鱼的气味很香。
阮愿星看着它,心一下下软,又觉得好笑。
猫长了倒刺的舌头在人身上舔也只是讨好,她有一瞬间觉得,她和这只猫其实是同类。
“什么气味?”她问。
沈执川莞尔:“猫知道得更清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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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不要命的绿茶……
争宠
它将自己吃得很饱,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的轻舔,到后来大口大口吞咽,沈执川半蹲下来托着它的后颈减缓它的进食速度。
“它看上去并不瘦,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呢?”阮愿星摸摸它后背上的毛毛,很干净柔软,带着阳光的温度。
“流浪久了,总会有些不安。”沈执川捧着它的小脸,将罐头拿开。
“好啦,吃得很多了,不能再吃了。”他用了点力气揉揉猫的头。
阮愿星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不能慷他人之慨。
他看上去自己过活也已经很困难了,不收养这只猫也并不是过错。
她有点眷恋看着只猫,它虽然胖,但比她想象中还要小一点,眼睛溜圆看着她转,很有灵气。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见它了。
“我也买一些罐头吧,你有时间帮我喂一下。”
干涉了它小小的命运,总要负责的。
沈执川轻笑:“嗯,不用紧张,很多人都在喂它,有时候它都吃不过来。”
“它是母猫,如果你想,我们带它去做了绝育?”他说,“母猫长期发/情,可能会导致子宫蓄脓。”
阮愿星也听过这些,流浪公猫不绝育也罢,母猫若常生育本身也对寿命很影响。
“好。”她说,“是不是要预约啊,那今天去不了了。”
一个看着七十多岁的奶奶,往这边小跑,视线内都没有装着他们两个人,蹲下身毫不嫌弃流浪猫的身份,将它好一顿揉,猫发出咪咪喵喵的声音,尾巴竖得老高,尖尖晃来晃去。
和猫互动了半天,奶奶才发现他们:“小情侣一起来喂猫?”奶奶笑得慈爱:“它很乖的。”
是很乖,但看着和奶奶关系更好。
后知后觉,她红了耳根。小情侣?她没少以此身份和沈执川一起被误会。
初中时就被老师以为是早恋,只好和老师说这是她的远方表哥,学校偶有谣言,多半看热闹,也还好。
阮愿星声音闷闷地澄清:“奶奶,这是我哥哥。”
奶奶笑着给她塞了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那感情好,兄妹两个都是有善心的,就是看着长得不怎么像。”
……那当然了,祖上倒五辈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小时候大概长在一起的时间久,也有人说阮愿星的嘴巴长得像他,现在长大了也张开了,他唇薄很多,阮愿星的唇很肉,一点唇珠染了娇色。
她咬了咬唇,尬笑一下。
又和奶奶攀谈几句,她越来越往沈执川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