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有些失神,迈开了步子推开了门。
沙发上的人仿佛感应到了她的视线,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睛并未带着初醒的朦胧,他看上去已经醒了很久,只是在闭目养神。
睁开眼的一瞬,他面色冷得像覆盖了一层冰雪,可捕捉到阮愿星的身影时,瞬间漾起她熟悉的温柔笑意。
“早安。”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更添磁性。
他十分自然地撑着沙发边缘坐起身,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动作流畅不带丝毫狼狈,仿若在沙发上将就已经是求而不得的好事。
“早……”阮愿星下意识回,她的声音听着有些语无伦次,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站起身,步履从容朝她走过来。
“昨晚你醉了,怕你半夜醒来觉得不舒服,我就没有走。”
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在她面前站定,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扫过,语气温和:“脸色好多了,头疼吗?”
每一个字都体贴入微,没有提及昨晚的拥抱,她的失态。
却连每个眼神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整个局面和对话的走向。
他理所当然的照顾,将她牢牢钉在需要被负责的位置上。
阮愿星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想划清界限的言语,在他这份滴水不漏的体贴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不识好歹。
她正视线慌乱地落在地板缝隙,他的目光抢先一步,越过她泛着羞赧红晕的脸颊,落在了她踩在冰冷地板的双足上。
对比地板的深色,更显得白皙如雪。
她因为紧张,如玉的脚趾轻蜷缩着,纤细脆弱。
他原本温和的深色瞬间凝固,眉头轻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悦,但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很快,被深沉的关切覆盖。
“怎么急得没穿鞋?”
他语气中的亲近像一种专属的特权,且并未停在只是嘴上说说。
又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她刚想解释,自己只是听到了动静想出来看看,他却已经弯下腰。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过于亲密无间。
他不是简单蹲下身,而是缓慢单膝跪下,以一种呵护娇嫩花瓣的姿态伸手,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和足跟。
“啊……”阮愿星惊呼一声,小腿往后缩,被他牢牢握住。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烫得她浑身一颤,一股酥痒直冲头顶。
“地板这么凉,星星,你生理期快到了,还需要哥哥叮嘱吗?”
他抬头看她,目光中满是看到不听话的孩子的无奈。
他托着她脚踝的拇指,像无意识,极其轻柔地在最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空气中弥漫的欲/念无所遁形。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过分亲密的珍视,和被当做所有物的感觉,将她复杂的心虚冲击得七零八落。
下一刻,他却缓慢松开手,撤离时,还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依恋,指尖最后掠过脚踝的皮肉,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昨晚她随手踢开的拖鞋被他整齐摆放在鞋柜里,他转过身拿过来,将拖鞋放在阮愿星脚边。
他再度单膝跪下。
这个动作始终都应该是近乎臣服的意味,由他做来,没有丝毫卑微感,反倒充满了沉稳的掌控。
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避开了所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