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岛现在都知道三百散修被杀魂阵剿灭的事情,蓬莱间有人说你投靠高门也参与了杀魂阵,也有人说你礼宴上对抗西海法宗的迦雨,是在替散修鸣不平。”
北朔沉吟后问:“只是对抗?”
长鱼照君:“什么?”
北朔解释:“我把灵酿壶塞进他眼睛,眼珠子都带出来了。”
长鱼照君呆住,她张嘴又闭上,好像有上百个问题从唇缝里溜走,最终化为一句:“……噢,那北朔感觉怎么样?”
“我有分寸,只是掉出来,死不了。”
“他死了……”
“好吧,那瓶子推得有点深。”
长鱼照君把九昭斩首迦雨的消息咽进肚子,安静半晌说:“杀魂阵的事情牵扯太复杂,很多门派都深陷其中,人们都相信了不同传闻,视你为敌人的不在少数。”
“而且昨夜测验域发生了极大冲突,很多修士都死亡,联盟将死去散修的名字全部列在蓬莱间,又掀起一阵巨浪。”
“我听说,联盟内部还有一小部分人极其激进,他们会对很多目标下手……你或许是其中之一,千万不要出门。”
北朔倚在门边,平静听着,道:“嗯,但瀛洲域没办法杀人。”
长鱼照君神色不忍,叹息道:“人们若下定决心变得残忍,总会有让人求生不能的方法。”
北朔闻言笑笑没有评价,只是提醒对方:“如果联盟或者那些高门要找我,都有人知道这里,照君这几日先离开吧,这里不安全。”
室内安静,紧促的语速变慢,两人同时归于平静。
“……北朔你怎么看?你怎么看这场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