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芦苇轻轻摇晃着,舒遇拍掉屁股上的雪,甩了甩头发上融化成水的雪,走到栈道旁,抬高手臂拽了拽严昀峥的裤脚,“那个,有没有人帮我上去一下啊,好歹也是我帮你找到的项链!”
严昀峥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怕踩到舒遇的脚,上前迈了半步才转过身,伸出手臂接她,他的喉结微动,声音暗哑,“抓紧。”
是抓紧他的手,还是说让她抓紧上来,不要浪费他的时间呢。
这样怎么让人民群众信任啊。
舒遇撇嘴,伸出手臂握紧他的手,滚烫的粗糙的手,她垂下眸,脚寻找到受力点,被他利落地拉上去。
从栏杆翻过,平稳落地后,那双手瞬间抽离出去,隐入工装裤的口袋。
好荒缪……怎么会这么熟悉。
舒遇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起来,妄图在冰天雪地里留下那即将散去的温暖。
站在一旁的周之航目睹一切,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队长的春天要来了?
他嘴角拼命扬起,“舒遇,你现在也回市区么,怎么来的啊?”
舒遇回过神,生硬地从周之航的怀里扯过自己的外套。
她的下巴微抬起,笑眼弯着,淡而薄的单眼皮仿佛能清晰看到血管。
“我打车来的。”她装作拿出手机查看的模样,眼珠转了转,“不过,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打上车了,饿死我了。”
“那和我们一起啊,一起吃个饭,送你回去。”
严昀峥睨了他一眼,周之航无视队长的不满,捡起地上的摄影设备,屁颠颠喊着舒遇,“走吧,走吧。”
舒遇以为自己会坐警车,到达停车场才发觉是一辆黑色suv,她眼皮一跳,来的路上她刷购车网站时,还刷到了这辆车,价格不菲。
和严昀峥气质挺搭。
周之航推搡舒遇去坐副驾驶座,可她不愿,摆摆手直接开了后座的门。
“我还特意让你给的。”他把东西放进后备厢,经过后座时忍不住抱怨。
舒遇轻笑,“下雪路滑,我可要坐最安全的位置。”
“可以,安全意识非常好。”
开车的人沉默不语,车辆驶出景区的停车场,宽阔的大道上空无一人,舒遇捕捉到公共卫生间的存在,拍了拍驾驶座,“严队,我想去洗手间。”
闻言,严昀峥迅速打下转向灯,在路边停车。
“谢啦,我很快。”下车后,舒遇嘀嘀咕咕走向卫生间,“多说一句话会死吗,哼哼。”
车内,周之航为分散自己悲伤的注意力,而寻找音乐播放。
严昀峥半开车窗,听着闪闪发亮的雪堆发怔,手指敲着方向盘,思索两秒开口,“这附近是不是有点熟悉?”
周之航立即往外探去,“哦,上个星期这个辖区是不是发现了一具女尸来着?”
“嗯。”他若无其事地问道,“有没有进展?”
“不清楚,我没问我朋友,有的话,应该会通报吧。”
舒遇在此时携着冷气回到车内,“不好意思,出发吧。”
车辆平稳启动时,周之航偏过头来询问,“舒遇,我能叫你小舒姐么?”
“可以啊。”
“好呀,这样我舒服多了。”他突然话锋一转,颇为严肃地提醒道,“小舒姐,你最近还要来这里拍摄吗,要注意一下,最近这片不太平,对你们女孩来说不太安全,太偏了,而且冬天的时候,这片景区也不太有人。”
考虑到他们俩的工作性质,舒遇点点头,猜测地问道:“是出了凶杀案吗?”
“嗯……细节不好说,但挺恶劣的。”
舒遇想到在美国看过的那些刑侦美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