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足够残忍,可令在场的人,包括经验老道的警察们都感到诧异的是,死者躺着的浅坑旁边,还躺着八只大大小小的猫类尸体,它们身体上已经长满了蛆。
舒遇三个女生看到这一幕时,哪怕是远远地注视着,也被诡异的现场,以及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冲击到。
但也不能永远都在警戒线之外,毕竟心理压力最大的还是努力破案的
刑警,线外有无数注视着他们的眼睛,更不用说受害者家属了。
“吱呀——”
松脆的落叶在脚下发出脆响。
舒遇第一个扛着摄像机再次走进警戒线,镜头聚焦在站在尸体旁边的严昀峥。
他戴着白色手套,双手插在腰间,低垂着脑袋,沉沉地盯着死者的眼睛,静默着。
身后那棵苹果树,枝桠垂下,随着冷风轻轻蹭过他的发顶。
镜头后的舒遇,心跳错了半拍,她倏地想起那个梦,梦里的自己踮起脚替那个身影拂去头顶上的雪。
她的手抖了一下,摄像机里的人也随之摇晃。
冷到泛白的手指下意识扶稳设备,慌张地去重新去检查镜头所取的画面。
却意外地发觉站在死者旁边的严昀峥,此刻正透过摄像机,正望着她。
深邃的眼眸不似先前那般犹豫,而是坚定且固执地看着舒遇。她瞬间屏住呼吸,比大脑先一步行动的手指,轻轻放大他的存在。
两人之间,有一阵风刮过。
舒遇的眼睛被吹乱地碎发遮挡住,她下意识拨开时,严昀峥已经撇开视线,侧身警觉地看向警戒线外的一处角落。
那里距离案发现场并不远,只有几棵矮小的树稀稀疏疏遮挡着视线。
聚在那一侧地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爆鸣。
“啊——”
舒遇与向哥举着摄像机,敏锐而迅速转向声音发出的位置。人群中一名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女生,正慌乱地捏着警戒线,拼命地抬脚往里看。
“是不是关关啊!是吗?”
严昀峥和周之航已经快步走到警戒线旁,民警抬高警戒线,方便两人出去问话。
粉羽绒服女生站在他们俩面前,焦急地询问,“那个,警察叔叔,她是不是穿着一件白色毛绒外套,拿包了吗?包上有没有一只很可爱的布偶猫挂件?”
舒遇已经扛着摄像机悄然接近,特意避开女生的脸进行拍摄。
女生说的人物特征是吻合的。
周之航示意她冷静下来,“你慢慢说。”
“我……”女生吸了两口气,她似乎已从刑警的态度中察觉出自己判断是对的,她瞬间哽咽,“我和关关是在这个公园认识的,她经常来这喂流浪猫,我也会来,久而久之,下班一起来这喂猫的次数多了,就熟悉了。”
“……她也在附近住,没有家人,就自己住,养了一只布偶猫,就是她经常背的包包上,那个小猫挂件,是我送的。”
“真的,真的是关关吗?”她弯下腰,这个位置坚决不可能嗅到血腥味,可她还是有些干呕,“怎么会,怎么会?”
严昀峥蹲下身,拿出手帕纸递给她,“离这么远,凭借衣服就怀疑是她?”
舒遇也下移镜头,他宽阔的后背将那个瘦小的女生完全遮挡,可靠却也极其谨慎。
“因为,因为她这几天的猫丢了,一直在找,我们俩都住在附近,我下了班也会来这帮她找找,这里流浪猫比较多。”
“她昨天一天没有回我的消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就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她是不是还在找小猫。”
“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担心,她因为小猫丢了,状态一直不对……”
严昀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