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这个人在她这里,不仅仅再是拍摄对象了。
不知是因为梦里那个模糊身影与他太过相似,还是因为他刚刚喊“小鱼”时的语调,她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舒遇捡起项链,揣进兜里,顺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发红的手腕。
良久,她叹息一声,“力气还真大。”
也走出这深蓝的夜。
/
风不止地吹,把昨夜的酒气都吹散了。
可舒遇站在大学门口,还是抑制不住地反胃。
徐霖站在门口,往里探,“真丢人啊,作为校友,连随意进校园都做不到了。”
自从那场大事发生之后,各个地方仍有后遗症,管理也远比事情发生前要规范许多。非正在上学的人进入大学校园自然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放行。
“真是,好多年没来了。”
舒遇拧眉,盯着眼前陌生的校门。大学四年,其中三年的记忆都因为一场车祸而消失,对于这里自然也算不上有多深刻。
“那个心理老师,叫什么来着?”
“任执。”
舒遇虽记得那位救助校园流浪猫的心理老师,但也仅仅只是模糊印象,姓名、长相等信息,她已经记不清了。
甚至,此时所有的大学同学都站在面前,舒遇能叫出名字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可这也没什么重要的。
“老师,我们在这。”
舒遇抬眸望去,心理老师的脸在光下犹如透明,他戴着金边眼镜,笑起来平易近人,第一眼就没有距离感。
“这是舒遇?”
他竟然还记得自己,舒遇伸出手,“老师,好久不见。”
“你还记得我?”
任执记得这位学生,当初出了车祸,被家人送去美国治疗身体了。
“不好意思,确实有些记不清了。”舒遇尴尬一笑,“我的记忆跑掉了一些。”
“你这个形容还蛮可爱的。”任执扶了扶眼镜,到保安那里刷脸,带着她们俩进入校园,“不过这样也好,大脑会轻松一些。”
徐霖笑着说:“当初你可是在任执老师面前留下了强烈印象的。”
舒遇拧眉,“怎么说?”
“大二下学期的时候,咱们学校也有过虐猫事件,一只小猫被吊在教学楼前面的桃树上,你和舍友举报给校长,可校方却没有管,你一气之下自己带着舍友去抓凶手,埋伏了几天,还真的抓到了,把他虐待小猫的视频发到了网上,还找你爸妈把声势搞大,那个学生就被学校开除了。”
三人经过学校的湖边,阳光照在湖面,波光粼粼,低垂的柳枝垂在湖面里随着风来回摇晃。
舒遇的碎发被风吹起,遮挡住她迷茫的琥珀色眼睛。
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舒遇的脑海里丝毫没有这件事的记忆。
“好像是那时的我能干出来的事。”
“是啊,从那之后,任老师做的校园流浪动物关怀计划,才得到了学校的重视,还特意拨了钱,给小猫做绝育。”
“这样啊,那之前的舒遇做事还是有效的。”
“本来就是你自己会做的事呀。”徐霖淡淡地安抚了她一句。
任老师带他们去了湖边的咖啡馆,三人坐在室外,交流如何有效管理流浪猫的事。他不仅带来资料,而且还把医科大朋友的联系电话留给了她们,那位朋友是医科大的老师,可以帮忙。
舒遇和徐霖想了想,还可以把那位谢宇医生拉进群一起搞这件事,毕竟昨晚他还挺关心这件事的。
起码能做出一些贡献。
比什么都不做要强太多太多。
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