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出发烧药,“严队,你吃个药吧,我让外卖员帮忙带的。”
他怔了怔,敛眸拿过药,自觉地去厨房倒水吃药。
舒遇心下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牛皮纸袋,眼睛弯成月牙,“这是给我带的吗?”
严昀峥放下水杯,“嗯,顺路捎回来的,你不是喜欢这一家吗?”
话音落下,两人皆是一愣。
舒遇抓了抓耳垂,自然地拉开椅子,掠过这个话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要是说一声,还能帮我把药拿来……不是,帮我把摄像包拿过来。”
严昀峥挽起衣袖的修长手指,顿了一下,指骨微微泛白,语调尽量克制,“吃药?又不舒服了?”
她不情愿地扯着饭盒上的蝴蝶结,“你这个‘又’显得我很像个病秧子。”
他没有搭理这句话,而是直接关了水龙头,用毛巾擦着手问道:“需不需要我喊医生帮你带药?”
“不用,已经好多了,我那个是处方药,我不太方便告诉你们。”
她真正会回避的时候,就不会说出那句话来调侃两人的关系,而是很单纯地残忍地讲出来。
严昀峥垂眸,自觉地换了一个话题,“他胃出血已经好多了,没问题的话,明天回局里就能看到审讯。”
“哦哦,我不在,他们拍摄还好吗,应该会是不错的……呃……意外?”
“不错的”这个形容词和嫌疑人住院这件糟糕事,应该也不搭边。
但刑警遇到突发状况会如何迅速反应与处理,以及在各类案件中的各种混乱且无序的状况下,他们如何保受害者和嫌疑人的安全与权力,也是影片中可以去体现的。
舒遇也不清楚,但有向哥在,应该素材不会太少。
她也不是多么必不可少的人。
“混乱,你不在他们没人做主。”
“啊?”这人不是在唬人的吧,舒遇问了一句,“向哥呢?”
“老何他们有个新案件,他们跟着过去了。”
“哦,这样。”舒遇还想问一下案件,但她实在有些饿,忍不住先吃了一口蒜香椒盐排骨,切的刚好是她最爱的长度,肉质紧实,她砸吧砸吧吃了不下五块排骨。
“严队,这家店怎么什么都那么好吃,而且也不悬浮,都是很平常的菜。”
“我听陈弋说,最近新去了的厨师是他们特意挖来的。”
“这个老板有品味,下次我去店里吃,一定要见一见他。”
严昀峥把其他菜也推到她的面前,“你多吃,不够吃,我让他们再送。”
舒遇因他这句话呛了一下,坐在对面的人连忙起身去接水,语气自然,“抱歉,忘记帮你倒水了。”
他伸出长臂,够了两张纸巾到她的面前。
她整个人都要咳出眼泪,接过纸擦了擦嘴,心没由头地颤了一下。
因为严昀峥站在面前,手撑在餐桌边缘,倾身探过来,眼底是毫无遮掩的担忧。
舒遇拧了拧眉,为现在荒唐的局面。
两人明明昨天上午还在办公室吵了一架,周之航和于潇潇今日还在身后窃窃私语,生怕他们俩会在哪刻又掐起来,可现在却又再次坐到对面,一起享用美味的晚餐。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变稳重成熟许多,可为什么情绪仍会波动得如此巨大。
令人不安的预兆。
“怎么了?”严昀峥见她瞳孔放大,声音终于有了波澜。
舒遇大大方方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严队,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明明昨天还在吵架,现在又坐在一起吃饭了。”
他抓着餐桌边缘的手微微用力,不着痕迹地敛起眼眸里的担忧,坐下后笑了一下,“因为我们舒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