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桶里着的装的是猛火油。
先布阵、再点火,好一手狠招!
高越之带着乔盈和谢商陆,与两名独夜楼弟子一起掩着口鼻往汀洲屿的艮位跑去,心中不禁疑惑:那些人是怎么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把猛火油带过来的?
奈何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阵法又变幻莫测,她们一时间辨不清方向,误打误撞地遇到了李摇光一行。
李摇光带着的那两个碧海青天阁弟子瞧见了高越之不由大喜,而乔盈想起李摇光先前说高越之和那些海寇有往来的话,一见她就来气,二话不说拔剑就向李摇光刺去,喝道:你这女人满嘴胡话,污我师父辱我师门,看招!
李摇光脚下不动,身子一仰避开,而后手中新刀往乔盈的剑身上一斩,把她握剑的手臂震得一麻。
李摇光和楚铁兰打斗时受了伤,乔盈本以为可以将她拿下,没想到一招不成,顿时又气又窘。
乔盈,回来!高越之喝道。乔盈在同龄人中再优秀,也不过是个内力初达登台境的弟子,如何能与抱一境的李摇光相抗?
谢商陆忙上前去拉乔盈,乔盈瞪了李摇光一眼,走回高越之身后。
怎么?想杀我灭口?李摇光笑笑,看了看四周弥漫的火焰和黑烟,咱们现在是系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别瞧不起谁。
高越之心中自是不屑和这些刺客为伍,但此时身陷火海也顾不上别的了。她对那李摇光道:听闻月主尤擅占星卜卦,独夜楼又常在夜间行动。想来阁下在辨认方向、识别道路上有一手,烦请带路了!
李摇光眼珠一转,又打量了三人一番,见她们被熏得灰头土脸,不像装的,这才道:莫非,那些男人真和你们没有关系?
高越之神色不改。乔盈在一旁翻着眼道:废话!
能造出这么大的船的船坞没有几家,不是碧海青天阁,莫非是玉镜宫?
李摇光瞥了乔盈一眼,不屑与这小辈纠缠,转身道:那就跟紧点,走丢了我可不会回头找你们!
几人连忙使轻功紧紧跟上。
路边洁白的杜若花被烧得焦黄,头顶的树枝喀嚓折断,带着火焰砸落下来,溅起四散的火星。
李摇光带着她们东躲西闪,不出半炷香的功夫还真看到了码头。
此处微风习习,海面平静,既无乱窜的树木,也无飙射的石子,显然是生门了。
随行的无名观弟子和独夜楼弟子忙放信号弹。她们呛得不轻,见到澄澈海水后连忙凑到海边深吸了几口气,
待缓过来以后才发现又有一艘船正在靠近汀洲屿。
高越之和李摇光对视一眼,心想此时过来的必然是那幕后之人,便纷纷踢脚下木板,借力施展轻功向船上跳去,其余弟子们紧随其后。
见几人飞身上船,甲板上诸人吓了一跳,惊呼着拥入船舱。
没过多久,舱中走出一名少女,引得碧海青天阁五人一惊那少女竟是宋苇渡。
宋苇渡面带诧异之色地瞧着几人,然后对高越之施礼道:原来是高女侠,无色山庄晚辈宋苇渡见过高女侠。
高越之照影剑出鞘:你为何会在此处?
此时,密道之中,陈溱和柳玉成疑惑地望着汀洲屿众人。
白蘅手拄凤头白木杖站了起来,慨叹道:好啊,果然是谷神佑我!
原本搭在她膝上的小毯陡然坠落,没有了遮挡,白蘅腰腹上的一团乌黑殷红便刺入众人双目。
陈溱心中一颤。白蘅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恍惚境高手,内力深厚,可她如今却吐息不稳,看来伤得不轻。
柳玉成疑道:白教主有法子了?
白蘅还未开口,白皎皎便皱着眉头挽住白蘅的胳膊,道:阿奶,你还受着伤,咱们留得青山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