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得出个男丁,我那两个儿子不争气,沈溪他,他就
陈溱打断他:他在恒州?
是。周章道。
陈溱微微一顿,转身大步走出屋去。
待周章起身跑出去追时,却只见长夜寂寂,素月清冷,只闻寒风呜咽,冰水叮咚,早已没了伊人倩影。
恒州,恒州
陈溱足尖轻点,在夜色中疾奔,像是准备就这么不分昼夜地奔赴恒州。
江湖险恶,战场残酷,她岂会不知,他又岂会不知?贱籍之人想要脱离为奴为伎的命运,要么像她一样步入江湖落草为寇,要么如他一般踏上战场建功立业。
他们兄妹两个,终究是一样的。爹娘只教过他们如何昂首挺胸做人,从没教过他们如何卑躬屈膝!
没过多久,陈溱忽觉胸口一闷,腥甜冲喉,忙停下脚步按着心口蹙起了眉。
陈溱站定后便觉头脑发昏,四肢疲软,掩唇咳了两下便见几点殷红,再一探查内息便知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