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点洁癖?
萧岐拍衣袖的手一顿,极艰难地收了回去,道:倒也并非只是干净利索些,自己舒心。
那就是有。陈溱想起萧岐这些年来一直在西北待着,便道:你是不是没有出过海?这是
是盐吧。萧岐道。
陈溱愕然:你知道?
萧岐稍仰头,看着上方一丛丛墨绿的松针,眸色淡然:在恒州的时候,每日都要披很重的甲,里面的衣裳湿了干、干了湿,得空收拾的时候也是一道道的盐渍。
陈溱微微一愣,忽想起七年前在樊城外的山林里看到萧岐时,他个头还没自己高。可就是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在朝野之人谈有戎色变的之时,向邺帝萧敛请命亲赴恒州,在那西北边境守了六年多,退敌方归。
她怎么会觉得他是个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小郡王呢?
许久过后,陈溱忽自言自语地唤道:逸、云。
萧岐一怔,下意识看她。
你的字?陈溱抬头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