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田里,庄稼东倒西歪,蔓草横生,偶尔能瞧见些许断垣枯井、残尸败蜕。
山脚下有座村落。萧岐只远望了一眼,便拦下陈溱道:不必去了。
这么大的村子,却无一缕炊烟升起,岑寂得能听到风吹草木之声。想来,这里面的每一座房屋都和方才的小酒肆一样。
这般情景,萧岐曾在西北见到过。
有戎牧羊放牛为生,并不富裕,浑邪便以战养战。他们每攻下一片村庄,一座城池,就会对其进行洗劫,掠夺物资、残杀百姓,既壮大有戎自己的势力,又使沦陷之地再无自主反抗之力。
此举野蛮残忍,近乎泯灭人性,也难怪文姬说匈奴那里是边荒与华异,人俗少义理了。
陈溱垂眸,并未多言。她抬手按上剑柄,跟着萧岐继续向山上走去。
那些来犯的人攻下这座岛后,必会占据制高点。不出意外的话,去到山顶就能看到他们的老窝。
果不其然,两人刚到山腰就瞧见几个佩刀的巡逻守卫。这些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红白相间的衣裳,头发半披半束,步伐懒散,有说有笑,想来是料定了岛上没有其他活人,才能这般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