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泄愤。
一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陈溱需得集中精神奋力而战,方才那招不过是一个震慑。
这些瀛洲人呆立片刻,有人高呼一声,其余人便一同向前冲去。
他们心想:不过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我们一齐上不得撕碎了她?
陈溱一步不退,立在原地提起剑来。剑刃寒芒在她面颊上一晃,照亮凛冽的目光。
习武究竟是为了什么,千百年来,许多人给出了不同的答案。其中有一个,便是诛尽天下恶贼。
木屋里衣不蔽体的酒娘子,圆坛上堆叠成山的试刀人,刀柄上充满得意的文字,这些无一不在促使陈溱出剑。
杀戮之兵,合该喋血。
砰!这是拳脚撞上胸腔的闷响。
噗!这是利刃穿破皮肉的狂喝。
咔!这是骨肉折断发出的爆鸣。
撕心裂肺的呼喊震动山岗,浓稠鲜血四处飞溅。
终于,那些人开始缓步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