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给了一拳。那人吃痛,啊的一声叫出来,陈溱便趁机将那一大团衣袖塞进了他的嘴里。
骨头倒是挺硬,就是不干好事。陈溱按住那人道。她自然是不喜这些人的,但总得留下几个活口问话。
萧岐侧眸对她道:瀛洲人擅养死士,这些人意念极强,断不可能轻易开口。
身后跟着的村民们看到这般情景也是一惊,一惊过后便恨恨地骂着活该。村寨之中尸横遍地,祭天神坛血迹未干,岂是这几个瀛洲人引刀自尽就能偿清的?
村民中有一白髯老翁走至萧岐面前。他年纪大了,又被瀛洲人关起来饿了好些天,此时更是面黄肌瘦,本就是被儿子背下山的。
见他过来,萧岐连忙上前扶了一把。那老翁捋须道:我在这岛上
待了一辈子了,这位公子有什么想问的,不妨问问小老儿。
萧岐想问的是这些瀛洲人西进的缘由以及进入东海以后的动向,这被关了许多天的老人又如何能知晓?但他不忍拂了老翁的好意,便道:老伯,这些人上岛以后,可有问过你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