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挥刀乱砍。另有瀛洲人立在船上将铁链不断收短,两船渐渐靠近。
瀛洲人陡然反击,众人俱是一惊。那些瀛洲人方才见到了为首艨艟的强悍,便避其锋芒,选其他艨艟作为突破口,想要照葫芦画瓢地地冲出包围。
此时十五艘艨艟相距极近,运足轻功可以在附近两艘船上来回跨越,各路侠士纷纷要往那边赶,萧岐忙拦道:留下一部分,防止生变。
众侠士们迅速交换了眼神,二十来人便迅速朝那边跑去。
瀛洲人上船以后,箭头刀尖都对准了掌舵的玉镜宫弟子,那名弟子臂上中了一箭,双手仍不肯离舵,只对前方的众人喊道:拦住他们!
又一波箭雨到来时,只见一柄雪白的拂尘凌空转动,万千尘丝纷纷扬扬如花散九霄,而摧木折金又如玉碎昆仑,婉媚娴雅,凌厉肃杀,正是一记飞花碎玉。
冯怀素使毕飞花碎玉后又持拂尘奋力横扫,尘丝将羽箭猛地甩出,弹至瀛洲人身上,砸出一团团氤氲白烟。
前面的一排瀛洲人捂着眼睛痛呼,弓箭也掉了下来,而后方的瀛洲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觉疾风袭面、寒芒刺目,一柄白练似的软剑已嵌入他们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