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随夜风轻晃,那男子眨眼间就被两个黑影捞起胳膊扯进了芦苇荡,还没来得及呼喊,嘴里就被塞了一枚野果。
从苇丛里掠出的那两道黑影自然是陈溱和萧岐。而那被捉来的男子约二十六七的年纪,瞧起来文文弱弱,一双眼睛倒是生得俊俏。
陈溱托腮瞧着他,低声道:自己取下来,不能乱叫,知道吗?
那男子瞪着双眼连连点头,陈溱便将他右臂放开。男子抬手拔掉口中野果,打量他二人几眼,道:你、你们戏弄那些守卫,又说大邺话,应该不是跟瀛洲人一伙的吧?
陈溱却反问道:你这个大邺人身手平平,却能在汀洲屿上四处走动,该不会是投敌的狗腿吧?
那男子瞪大了眼,连连摇手道:不是,绝对不是!
陈溱和萧岐互看一眼,心中已猜出这男子来历。陈溱便道:晚晚,叫得这么亲,你就是流翠岛村民口中那个做了瀛洲人狗腿的余未晚夫婿?
这男子闻言一惊,又因两声狗腿涨红了脸,辩解道:我这是忍辱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