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向远处。
陈溱和萧岐都是出过海的,闻言相视,皆是惊奇。
陈溱饶有兴致道:那么久?你们带的东西够用吗?
船夫道:东海多小岛,我们遇见了就上去找点野兔野果,然后继续往东划。有一回啊,我们钓起条四尺多长的大鱼,可惜肉腥得很。
二人正听得尽兴,老船夫忽喟叹一声,道:可惜最后,因为连着五天没瞧见一星半点陆地,船上的东西用尽了,我们六个只好往回划。
陈溱闻言,亦是唏嘘。
老船夫猛一撑桨,四周水波哗哗作响。他道:嘿,在海上撑船那才叫撑船呢。不像这烟波湖,无波无澜,镜子似的,就适合养老!
陈溱笑道:老伯说的在理,果然是我疲倦了。
船夫笑了两声,撑桨唱道: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他的嗓音浑厚老迈,却又意气风发。
仗剑少年、楼上佳人、舟中老翁、街边乞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这便是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