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慌,城墙牢不可破,专心应敌!
的确,寸深的坑对于数丈厚的城墙来说实在微不足道。不过,先是云梯,再是投石器,然后是火药火箭,有戎今夜屡出奇招,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城楼之上,寒风不止。萧岐心中疑虑更深,上前对裴远志道:有戎有备而来,就是要打攻城战,我们得避其锋芒。
裴远志言却斩钉截铁道:要打便打!
萧岐此番擅赴西北,并无军职,只能一切听从定西将军号令。这般技不能施的滋味实在令人烦闷,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才道:敢问师叔,今夜有戎的哪一个招数在您意料之中?
攻城为下,随他怎么变。
见萧岐仍心有不甘地盯着自己,裴远志眸光一闪,指着脚下的蹀垛道:这城墙是谁所建你不会不知道。
萧岐当然知道。五十年前长清子连烽垛加固槐城,举国皆知。
裴远志继而道:槐城固若金汤,后方粮草充裕,随他怎么攻,我们只需以不变应万变,这才是最稳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