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夜色渐浓。见云彻仍站在窗前发呆,云倚楼问:老爷子不歇息?
云彻一声叹息,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我与夫人很喜欢放翁这两句诗。当年,我们俩常在窗边一同听雨,可如今
见他神情悲戚,云倚楼便知他口中的夫人多半已不在人世。
恒北的梅花已经开了,春雨过后,杏花就近了。云倚楼道,可惜,恒州少有卖花的。
是啊。云彻道,淮州人风雅,春日有卖梅花、杏花的,夏天有卖茉莉、莲花、栀子的。我夫人喜欢花,什么样的花都喜欢。
寒夜凄然,雨声如诉,云倚楼被云彻感染,不免回想起竹溪小筑中的诸多往事。
云彻见她握刀的手越攥越紧,心中生疑,不由问道:姑娘这把苗刀,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