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跟着他一道下楼,啾啾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一楼。
江渡在厨房里洗菜准备做饭,江知秋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会儿,看着啾啾在地上扑来扑去自己玩,起身走进厨房,拿起刀凝视片刻,抬起手碰刀刃,指尖瞬间出了血。
江知秋捻了捻。
刀口窄且深,灵魂像是被瞬间扯进肉·体,痛感十分强烈。
“怎么流血了?”江渡转身就看到他儿子拿着菜刀玩,皱着眉从他手里抽出刀,撵他出去,“多大了还玩刀,不舒服就去躺下歇着,别来捣乱,去楼上把手包扎了。”
“哦。”江知秋被撵出厨房,啾啾气势汹汹来扑他的脚。
中午下课周衡来了,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尾巴,五个大男孩挤在江知秋的小房间里显得非常局促。
“好点了没,秋儿?”伍乐凑到江知秋面前,“咱们上午差点都被你吓死了知道吗?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个毛病?呼吸障碍还是什么?”
费阳坐在书桌边鼓着腮帮扒饭,“差点吓尿了,还好周衡反应快。”
“起开。”周衡拍了下伍乐的肩示意他让开,伍乐翻了个白眼把位置让给他,和赵嘉羽坐一块儿去了。
周衡发现江知秋目光一直落在伍乐身上,心里微沉,不动声色挡住他的视线,注意到他的手,隆起眉心,“你手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的。”江知秋被挡住了视线,只能看着他。
周衡压着眉盯着他看了两秒。
从江知秋家里离开后,他想了很久他是不是太着急了。
江知秋只是刚察觉一点不同而已反应就这么大,比起让江知秋快点意识到他重生,周衡更在意他是否因此会痛苦。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江知秋痛苦。
江知秋现在看着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却又似乎有了些变化,周衡一时之间没在他表情里捕捉到什么。
午休时间不长,外面还在下雨,路不好走,费阳他们提前二十分钟走了,周衡没跟他们一起走,上午回去的时候他找张正磨了半个小时请到了下午的假,留下来陪江知秋。
江渡给陈雪兰送完饭回来看到他在,以为他爸妈同意了他请假,于是也没说什么。
但周衡跟着他出去叫住他。
“怎么了?”江渡有些疑惑。
周衡说,“没事儿叔,我就是想问问秋儿的手怎么了?”
“他中午来厨房拿刀不小心伤到了,笨手笨脚的。”江渡无奈摇头。
周衡若有所思,对他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下午江知秋在睡觉,周衡守着他看了会,啾啾喵喵叫着想跳到床上去,周衡起身带它去洗了爪子才把它送到江知秋床上,看着它找了个地方蜷下来,才坐到书桌前翻江知秋以前的课本和笔记。
看了好一会儿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周衡望着江知秋熟睡的脸出神。
片刻,他重新坐回江知秋床边。
啾啾抬起脑袋看他一眼,又埋进胸脯。
周衡没管它,小心拿出江知秋放在被子里的手,握着他的手腕,掌心轻轻摩挲,江知秋睡衣宽松,他慢慢卷起他的衣袖,露出光滑健康的皮肤。
他动作放得轻,但江知秋现在估计就算被他抱起来跑三公里都不会醒。
周衡拉下他的衣袖重新把他的手放进被子。
江知秋做了个非常乱的梦。
梦里场景纷乱,和他说话的人时不时变换成另一个人,对话总是莫名其妙,等他睁开眼的时候依旧感觉到天旋地转。
江知秋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直到房间的门被打开,周衡开门进来。
“睡醒了?”周衡坐到他身边,“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指尖一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