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我们已经认识了。”
玛丽热情地介绍。
原来这位凯西太太的丈夫是在南伦敦做屠宰场的。
黛莉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凯西太太会跟她们这些初入社交场的人一样来墙边坐冷板凳。
眼前的社会稍微工业发达了点,但世俗偏见也依旧浓厚,绅士与体面职业的认定十分苛刻。
年利润不超过小几千英镑的小商人虽然生活富足, 但不会被认为是绅士。
纵然他们可能比一部分吃每年几百英镑遗产信托的绅士有钱十倍。
除非商人能够大到一定规模,年入几万英镑, 再象征性的购买一座带土地的大庄园,保证谁都会尊敬他。
这得体的商人与不得体的商人之间,只不过是身价的鸿沟罢了。
黛莉看向远处正在发言的酒商, 他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年利润达到两万英镑, 虽然没有贵族血统,也没有权贵关系, 更没有巴掌大的一块土地, 但他此刻却站在高台上, 风头无两的享受着阶段性的成功。
等到酒商发表完自己的感言, 众位宾客就往隔壁晚宴的餐厅挪动,由侍者安排座位。
黛莉与玛丽,还有凯西太太三人前往隔壁,她们被侍从往中间段的座位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