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伤痕交错的脸庞上全是未干的泪痕。
病人终于醒了!耳边护士惊喜的声音落在岑劫耳中,好像隔着层厚重的玻璃,完全听不真切。
声音越来越嘈杂了,是那些医护人员进入病房,开始对他进行各项检查,伴随着各种仪器传来的声响,他们不停询问着他的情况。
岑劫干裂的嘴唇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如墨般漆黑的双眼没有焦距地涣散着。
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好像成了个抽空灵魂的活死人,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其他人摆弄。
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慢条斯理地由远及近,那些嗡嗡吵闹的医护人员动作一顿,然后全都退了出去。
于是病房里只剩下岑劫,还有走到他面前的高大男人。
少爷,先生让我来看看你。连拓看向宛如一幅褪了色的旧照片一样的青年,平静而恭敬地这般道。
岑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良久,那双黑得照不进一点光彩的双眼动了动,他僵硬缓慢地起身,拔掉了身上的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