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空洞游离的鬼魂,给人一种幽森的吓人劲。
他一向是无法与各种美好的词语联系在一起的,可现在好像又不太一样了。他太过纤细,又如此孱弱,于是年近四十了,也好像还没有熟透一样。一双没有焦点,显示出几分空茫的瞳孔映着繁星般的光点,欺霜赛雪的肌肤透出清丽纯洁,整个人是湿漉漉的,香甜的,羞怯的,可口的,诱惑的。
林阔开门的时候,他的手正放在胸前,好似自我抚慰一般垂眸用指尖拨弄着,于是便是视野中能够完全收纳他如脂一般细腻滑嫩的身躯,林阔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触感柔软,好似轻轻一掐握,就能微微颤动,而后随着手指凹陷下去,沁出乳液之处。接着又不可避免地发现右侧玉润之顶的樱桃竟不知为何微微凹陷,那周围晕着的一圈脂粉,都比另一边要深上许多,好似受过磋磨般。
许青岚因为尖尖被水柱激得陷下去的疼痛,眼中不停落着泪,本来就心情糟糕极了。见林阔还闯了进来,将他处于窘迫境地时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不知心里在怎么嘲笑他,顿时气的胸脯微微起伏,眼神冷得要剐人一样,耳聋了吗?我让你滚!
林阔看着他颤抖的睫羽与因为哭泣泛红的双眼,眸色有些波动,他拉住门把,准备退出浴室,却又看到许青岚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并说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