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了,他哪里还能过度苛责,关心依旧是远超于不满的。
别讲套话,我要听实际的方案,怎么能让我弟弟早点醒来?谢以渐指骨在平板上叩了叩,直直地看向在病房中,等待他问话的私人医生。
二少这种情况,药物是没办法解决根本问题的,关键还是得从引起他创伤的情绪症结入手。他心理上一释怀,或者再度被刺激,意识就能逐步清醒了。医生恭敬解释。
就是说我哥哥现在是有心结在,如果把心结给他找来,他说不定就能好?谢亭立马追问。
医生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谢以渐将平板递给一直候在他身旁的生活助理,声音低沉冷冽,查查。
是。孙助理立刻接过平板,点头应声。
谢以渐站起身来,常年自律运动赋予他蕴含着力量的同时,又不失美感的肌肉线条。哪怕这具强壮的体魄被包裹在大衣与衬衫中,几乎一米九的身高也依旧让他散发着强烈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