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这个时空已经被雇佣兵副人格盯上了自己,如果在面基的时候,遇到雇佣兵那嗜杀残忍的副人格再次出来的情况,很有可能会受到来自其的残害,那么它就夺取不到一具健康完整的身体了。
结果没想到,雇佣兵副人格竟然也迷恋着这一世的自己。
它原先猜测的,雇佣兵副人格和这个时空的自己在游戏中的接触,根本不是它想象的那样,所谓猎人与猎物的会面,而不过是又一个舔狗,拜倒在主人的脚边而已。
太不公平了,恶鬼再一次发出如此凄厉尖锐的呐喊,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它上一辈子会受到那样难以承受的无妄之灾,而这个时空的自己,却可以在无知无觉中,就轻松规避。
都没见用什么手段,就让一头危险至极的猛兽,成了个被人捅刀,也激不起任何反抗的傻狗,凭什么啊啊啊啊!
对,对对,都是这具完美的皮囊,恶鬼将视线从左山魁身上,转移到随意用布条包扎,遮挡住自己刀口,就屁颠屁颠走到老管家的后背,看着像个抱着大人,只露出后脑勺的任性小孩一样的漂亮男人,满眼皆是宠溺的医生。
然后也跟着抬起贪婪的视线,往上瞧着这个时空的自己的模样。
心想如果它能够顺利夺取这具本来就属于它的身体,那么也能够过上这种谁见了都得沦陷,连野兽都舍不得伤害自己一分一毫的生活。
不成形的鬼体中冲撞着的剧烈渴望之意,简直要变成实质性的腐蚀液体流出来,给地砖都滋滋作响地留下散发着烫意与臭味的印记。
恶鬼兴奋地颤抖着,不断给自己加油说道,别着急,它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强大,再等些日子,总有实现愿望的。
而距离恶鬼不足半米,单膝跪在地上的医生,轻声唤着许青岚,见许青岚依旧不理他,有些无奈地扬起唇角。
心想上次临走前,他亲了他一口,许青岚也没对他怎么样,当然也可能是没来得及。
不过那时候许青岚多乖啊,让抱腿就抱腿,让抬屁股就抬屁股,擦药时里面剧烈收缩,排斥得厉害,但也没踢人没打人,怎么现在脾气就这么大了。
自己只是骗了他一下,就被他弄得流了这么多血,头脑都开始有些发昏了。
不过性子泼辣一些,也很可爱就是了。这么个娇弱单薄的美人,伶仃手腕细得一折就能断掉。
拿起匕首来,往人身体里扎,又稳又狠的样子,倒是颇合他的口味,让他喜欢的不能再喜欢了。
青崖,我承认,冒充你的网友和你见面这件事,的确做的不对,你要是还生气的话,我再让你捅一刀好不好?
医生拉着许青岚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面颊上,又祈求原谅一般蹭了蹭。
许青岚慢慢抬头,就正对上跪在地上,弓着脊背,用仰望的姿势,看他的年轻男人那张十分出色的脸蛋。
那狭长冷肃,透出极强锐利与审视感,像是手术刀一样锋利的眸子,自下往上瞧人时,就不见半分拒人千里的疏离了,反而很是驯服顺从。
许青岚这个世界的大猛攻dna开始发力了,看医生的眼神一下子就带上了温度。
但他想到自己灰暗的任务,色心蹦哒了下,咚地往下一坐,颓废地变成了散发着悲伤气息的一团,整个人萎得堪比做了绝育的猫儿。
你走吧。许青岚无情地说,我不想再见到你。
医生一颗新鲜出炉的少男心,当真是被许青岚一脚又一脚地踩得稀碎,胸口处的刀伤也跟着疼得厉害。
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笑,继续死皮赖脸道,真的不能给个机会吗,就当交了个新朋友,好不好?
许青岚心道,我接下来还得去找真正的主角受,你一个处于剧情之外的无关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