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一堵,说不出话来。
谢亭也是慌了,他还指望着弥补秦澜,和秦澜修复关系呢,结果就这么一会儿,人就没了,这跟晴天霹雳有什么两样。
他急急忙忙道,大哥,他们往哪边走了?是不是去顾哥现在的住处了?我要赶紧把秦澜接回来,他不能离开!
木已成舟,没有挽回的余地。谢以渐深邃的眉宇微微皱着。
他闭着眼,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一副在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语气也是十分不好,而且找回来做什么,你想要,你二哥也想要,怎么,让秦澜做我们的共妻?
这话落地,空气一片寂静。
半晌,谢亭木然地问,为什么说我们?大哥把自己也包括在其中了吗?
如果只说他和谢钊的话,不应该是你们?
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谢以渐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按着太阳穴道,你们太过聒噪,把我脑子都吵的糊涂了。
不对吧。谢钊昏睡期间,也是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的,自然记得谢亭当初说过的那些,谢以渐十分关照秦澜的话。
他黑着一张脸问谢以渐,大哥,你对秦澜有意思?
谢亭也是做出严阵以待的架势,他和谢钊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谢以渐要是再加进来,那就真的乱成一锅粥了。
胡言乱语什么。谢以渐不欲和两个弟弟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缠,就要起身离去。
谢钊却直接挡在了谢以渐的面前。
大哥你今天必须要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喜欢上秦澜了?那是我的人!你把他找来,不就是因为我,怎么现在反倒想要挖我的墙角了!
这个问题比把人找回来还要重要吗?谢亭烦躁地看着谢钊。
谢钊出事的时候,他是百般伤心,千般忧虑,现在人醒了,他反倒觉得心中沉淀着的那些兄弟情一下子淡了许多。
他抢过谢钊的话头,问谢以渐道,大哥,人到底去哪里了?
三兄弟对峙着,彼此之间都分毫不让。
这时门却被人敲响,一道中年女声传来,谢总,我有事找您。
谢以渐目光扫过两个不省心的弟弟,对门外的孙助理道,进来。
孙助理就开了门。
她一眼就发现了在三兄弟之间,不断发酵蔓延的紧张氛围,但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对谢以渐道,许氏的副总林阔先生联系我,说希望这两日上门拜访,不知您是否愿意见他?
许氏?谢家和许家之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交情,谢以渐倒有些意外林阔找他做什么,问孙助理道,为了什么?
孙助理也是露出无法想通的表情,林阔先生的原话是,为了三月前到谢家居住的客人。
他说的是秦澜?谢亭也看向孙助理,秦澜和许氏有关系?
据我之前调查的秦澜先生的背景,是没有的。孙助理回答他。
别是兰倾又在哪里惹来的风流债吧!
谢钊咬牙,他和兰倾之间的事还没有了结,怎么情敌就一个个接连冒出来了!
这话孙助理就没法接了,只是用等待指示的姿态,继续看向谢以渐。
就今天上午吧,让他来庄园。谢以渐给了孙助理明确的答案。
其实现在秦澜都不在谢家,可以说和他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了,他没有这个必要见林阔的,但他还是这么说了。
谢钊见他一副要去忙自己的事的样子,立刻道,那秦澜呢?就这样让他走了?
大哥你要是不帮忙,我和哥哥就自己去接人。谢亭也放弃了继续从谢以渐嘴里,得到秦澜去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