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瞳孔中惊恐地倒映着许致年离去的背影。
它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空白,好像整个人处于在真空中,连自己的存在都感觉不到。
慌张,恐惧,无助各种情绪碰撞着,接下来它体验到的便只有痛。
那是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剐磨着骨头,撕搅着血肉,好像千万根尖针,同时扎在皮肤表面,要把那层薄薄的皮活生生捣成烂泥的痛。
它明明不能动了,每一处经络却高高暴起,扭曲成蛇。皮肉肌理因为这种痛苦,紧绷僵直,又不断收缩癫痫。
它的呼吸,也犹如窒息的人在用尽每一分力气求生似的,剧烈到能够到达震耳欲聋的地步。
汗水不断地从汗腺往外冒,和它身上原本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给地板浸出浓重的脏污。
许青岚的任务进度条上涨的速度加快,他是一个心理正常的普通人,这场景,实在让他有些接受无能。
他干脆就先飘出了杂物间,却也没敢走远。
他怕错过许致年回来审问那个不明生物的来历。
只是再次出乎许青岚的意料,许致年在折磨人的这种事情上,实在是颇有耐心。
他无所事事地足足等了半个月,许致年才重新来到杂物间。
而期间,便由佣人不断给占据他身体的不明生物补充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