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意识。
果然如此!
“好缜密……好狠毒的计策!”吴明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咂舌惊叹,随即又生出新的疑惑,“当家的,可那些花草皆是公主府花园中所植,平日定有人精心看护,又是何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于园中花草做下这等手脚?”
此言确实点出了关键。孟玉桐忆起,景福寿宴那日,她曾入其寝殿,彼时妆台花瓶中所插乃是玉兰。
而昨日再去,瓶中已换作木芙蓉。可见景福公主插何种花于殿中,并无定规。
如今不仅木芙蓉,连玫瑰、石榴花皆显异样,这便意味着,园中大多花草,或许都有问题。
可如此大规模的布置,如何才能不惊动任何人?
孟玉桐的视线与纪昀在空中交汇,两人眼中俱是沉沉的思量,试图捕捉那飘忽的关联。
桌面上的那只昏迷的鸽子与鸡躺在一处。
忽然间,两人身形皆是一震,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是鸽子!”
景福寿宴那日,鸽群无故惊飞,在花园中四处乱窜,翅羽拂过无数草木。
孟玉桐清晰记得,曾有一只鸽子在她身后的石榴树上扑腾了好一阵,随后又振翅飞向了不远处的木芙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