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润甘醇的香气扑鼻而来,带着枇杷果子特有的微甜气息,沁人心脾,确是枇杷酒无疑。
是枇杷酒?
孟玉桐忽然觉得脑中有些混沌。
若这坛是枇杷酒,那么上一世被纪昀借口拿走、导致他次日浑身起红疹的,也应是这坛枇杷酒才对。
她心跳微微加快,既然不是山楂,那他当日的红疹,究竟从何而来?
白芷见她出神,便问:“怎么了,姑娘?”
孟玉桐回过神,摇摇头。收拾完了小院,她如常前往大堂坐诊。
到了夜里,看诊完病人,孟玉桐与白芷坐在院中闲聊。
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照隅堂的小院里,为青石地面铺上一层银霜。
“近来医馆不算忙碌,我思忖着过两日得闲,去城外庄子上探望祖母。她在庄子上住了这些时日,不知一切可还安好。”
白芷笑着为她捏肩,“姑娘放心,有桂嬷嬷和吴嬷嬷在身边照料呢。再说,桂嬷嬷不是时常回来送信么?老夫人一切都好,还嘱咐您不必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