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盅,便已叫他彻夜难眠了,若日日这样喝下去……
展钦抬眸,目光落在她喋喋不休的红唇上。
方才那一点儿乳色醍醐沾在她口唇上,又被她的软舌径直卷去的景象又在他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带得满腔妄念在内力压制下也川流不息。
谈女医的药,确实霸道至极。
只是日日如此,他实在难以消受。
展钦压下一点儿浊气,平稳开口:“殿下好意,只是臣身子并无大碍,若是进补太过,反而不好。殿下若是心有疑虑,不如请大夫来为臣诊脉?”
容鲤眨眨眼睛,没想到叫她抓到一个好机会——
“寻常大夫我信不过,除非叫谈大人看看。只是谈大人诸事缠身,恐怕无暇前来衙署,不知可否请驸马与我同回公主府,我请谈大人为驸马诊脉。”
展钦自然一眼看出她的狡黠,只是若再这样日日饮她带来的汤盅,便是他的内力也压不住,去一趟公主府又何妨。
他的目光落在已然凑到他身边来的容鲤身上,长公主殿下如今对展钦撒娇已是无师自通,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不肯去,拉着他的衣袖摇摇,开口便是软声软语:“去嘛去嘛,我府中有会翻跟头的鹦哥儿,你要不要瞧瞧?”
听她连鹦哥儿都搬出来了,展钦唇角一哂,遂点了头。
容鲤果然立即高兴起来,喊了人去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