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袒胸露肚,更不能给他看了!
于是她摇头:“不可,已然被我看完销毁了。”
说罢,她自己都不信,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去。
展钦看出她的心虚,稍一思索,便知道那画册应当是用来教导人事的画本。可是将这些东西与容鲤放在一起联想,不免叫他喉中一跳。
“殿下已细细看过那些画册了?”他问。
容鲤不知怎么的,面颊又红了起来,还要嘴硬地点头:“自然是看过了。”
她心中羞赧,不想在展钦面前落了下风,因此将话题岔到他身上去:“你总问我,料想宫中应当也给你送了画册,你可看过了?”
展钦的呼吸稍稍一停。
这些书册,确实亦早有送到展钦手中,甚至比容鲤收到这些要早太多。只是彼时她对他厌烦至极,想必是用不上这些的,因而从宫中赏赐下来之后,便被展钦收入了库房中,积满了灰。
不过男儿知人事到底更早,那些东西不必亲自学,在他尚且不曾踏入朝堂,还在下头的烂泥之中挣扎求生的时候,耳濡目染几回,便已经知晓许多。
那些事……他不曾想过,便是在容鲤无知无觉地送来补汤的那场无眠夜里,他亦不过是先练了半夜的剑,后来翻来覆去,草草了事。
容鲤看他不答,以为他被自己问住了,心下更是得意。方才那些羞赧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晃了晃仍勾在他脖颈上的手,带着些小女儿的骄矜:“我就知道,你定然比我知道的还少呢。怪不得什么也不会,抱也抱不好,亲也……”
她话还未说完,展钦空着的那只手却落在了她唇边,轻轻按了按。那力道并不大,却足够让她呼吸一滞,未尽的话语全卡在了喉间。